解决金融危机引起的经济不景气,中央提出用投资拉动内需,虽然也有一部分教育,医疗,环保和民生的资金投入,但是本人还是认为,以政府基础建设投资拉动内需的习惯仍然起主导作用.不得不令人有些担忧.
担忧之一是效率:各级政府部门,各级地方政府投资可能要在年底之前分掉几千亿,甚至更多,但是政府投资的项目到底经过严格的论证和公示没有?政府的项目有没有政绩工程和形象工程的危险?政府投资的项目会不会成为打水漂工程?
担忧之二是公平竞争机制什么时候建立?大家知道中国的产业结构正在转型,企业需要大量的资金,尤其是中小企业,高新技术企业,服务业发展需要体制支持,而在现有金融体制下,中小企业本来就很难得到钱,现在的财政资金投资到底考虑到中小企业的困境没有?如果用钱改制度,买来一个公平竞争的机制,是否比财政直接投资要更有长远价值?
担忧之三是消费型内需怎么能够保证形成?如果消费型内需形不成,历史经验和教训证明:投资型内需的力度再大,往往是没有有效循环的经济.中国老百姓急需资金解决医疗,教育,服务,社保和就业等基本社会需要,虽然在中央的投资中有一部分投入,但是总觉得重点突出不够.如果老百姓的消费能力和消费意愿出不来,投资拉动型需求不是更会加剧中国经济的结构性失衡吗?
担忧之四是中国的创新能力怎么培育,年底的资金中用于创新的比例不大,既然中国急需创新,为什么不能力度大一些,我担心,美国在世界各国的帮助下度过难关后,仍然是以雄厚的创新实力控制我们,我们为什么不抓紧现在的机会突出抓创新呢?民族品牌如此之少,技术结构如此之差,基础研究更是薄弱,应该尽可能用有限的钱投在创新基础和创新实力的培育上.美国帮助奥巴马竞选成功的智囊人物在斯坦福大学的演讲时,饭反复复提出的词是SCIENCE,意思是一定要加大再加大政府支持力度在科学研究上,在科技创新上.,斯坦福的许多基础研究部门尤其是高精尖部门由于部什政府拿钱去打仗而减少了很多政府的财政支持,现在奥巴马上台,有开始信心十足准备大干一场,而我们的前景怎么样呢?
担忧之五是体制改革,在美国出现困境的时候,是我们改制度的最佳时机,改制度是需要花钱的.改制度是需要成本的,用钱改制度,用好的立法制度司法制度,好的金融制度,产业制度,财产制度,交易谈判制度,用好的医疗制度,教育制度促进社会积怨的减少,社会矛盾的减少,社会和谐的增加,经济发展的动力自然就会出来,在转型期,政府的作用在制度改革上最能产生效率.政府自己去投资,这么多年已经证明是事倍功半的.
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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